寂静的空间里,水流潺潺,谢云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痴傻了十五年,突然清醒过来,他整个人还有些不知所措。

        与其说现在是十五岁的自己,不如说现在是一岁的自己,他什么都不会,一切认知还处于混沌状态。

        一只手突然横过来,啪的一下摔他脸上,给他打的脑瓜子发懵,直接两眼一黑。

        这不,一下子就睡着了。

        晕过去前,谢云澜想,明天晚上他就是打地铺,都不跟谢云荆这个臭小子睡一张床了。

        柴房中,谢翀和谢云霆守在外面,院子外偶尔传来两声蟋蟀鸣叫,并不影响他们休息。

        前院这会儿声音嘈杂,一群人不仅要洗头发洗澡,还要吃饭铺床,如厕洗衣服。

        一通忙活下来,月亮都快下岗了。

        今夜住宿驿站的人不耐烦极了,得知外面是一群流放的罪人时,火气更是直往上窜。

        他们连忙叫来驿卒质问,让他管管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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