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一时间居然不习惯,同学态度如此认真的回答他,换作以往,那家伙可是连一声“嗯”都欠奉。

        北原贤人细细品味了会新奇感,又问道:“你能起身吗?帮我把针头拔出来。”

        他实在受够了被囚禁在病床上,屁股都坐疼了,哪怕下床稍微走几步也好,反正他受伤的是手,腿脚可健康得很。

        划拉,白窗帘被拉开,才退完烧的柏木茉优面容略显憔悴,一身蓝白格纹病号服,无精打采地坐床边。她左脚踝同样打上了石膏。

        一瞧见北原贤人居然敷了黑面膜,她明显怔了瞬,又旋即想通缘由。

        她提醒道:“你还剩半瓶葡萄糖,等等吧。”

        “没事,现在拔了就是,我去找点吃的。”北原贤人眼神示意向输液管上的小滑轮。

        柏木茉优点了点头,抬手把开关夹滑至最紧,然后一只手有模有样地按压针头,另一只手轻柔地撕开胶布,再迅速拔出针头,还给腾不出手的北原按压了会儿手背。

        栓手的链子终于解开,北原贤人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几步远离病床,他才注意到柏木茉优的左脚也打上了石膏,跟他的不太一样,只是半裹。

        他诧异问道:“脚踝轻微扭伤还用打石膏?休息两天不就好了吗。”

        柏木茉优有苦说不出,心里也很无奈,她睡醒后就变成了这样,现在连根拐杖都没有,想下地走路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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