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病友早就醒了,现在背对着他。
可能是意外发生得太快,过程又羞于启齿,结束后的见面更是太突兀,还来不及想明白从今往后的相处方式,即使同处一室内,两个人也有口难开。
北原贤人眼数着一整瓶葡萄糖都快滴了一半,才听到隔壁的病友忽然低声说道:“你的左手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影响以后弹吉他。”
北原贤人望过去,如今的现状下,他又能多些说什么呢,一句“没事”暂且揭过。
坏的心理准备,他早就做好了,虽然学了一辈子的爱好乐器,要是留下病根,注定会影响到未来的上限,但影响,又能影响到哪里去呢。弹,肯定是还能弹,无非更达不到原本就名为不可能的渺渺茫茫最顶峰而已,这样去想,也就全无影响了。
“对不起。”隔壁人小声说道。
北原贤人无言,这次的“对不起”,应该是她真诚内省说出口的吧。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自己,以及打上石膏的左臂......只不过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大了?
他没应声,心安理得的接受她道歉。
过了会,北原贤人扭头问道:“发烧好了?”
“已经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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