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蔡氏是个精细人儿,又提出了反对意见,“小摊儿上的甜点心那能干净么?诚甫吃坏了肚子怎么办,谁付得起责任?”
曹押司叹气:“我瞧着挺干净,西边那家红糖发糕老字号,县衙的兄弟们经常买了吃,味道很好,没听说有吃坏肚……”
“你们这帮大老爷们糙的很,我弟弟粉雕玉琢的人儿,能一样么?”
曹蔡氏瞪他,“买这集上最好的糖,带回家我亲自下厨做。那卖红糖发糕的老汉,指甲里都有泥垢,看着我都犯恶心。”
曹押司惧内,连连称是。
曹蔡氏看了七八个卖糖的摊位,劣等的黑砂糖自是瞧不入眼,质量稍好的赤砂糖又嫌潮湿结块儿。
“涯州暑湿,又连下了七日梅雨,集市上的糖多少都有点发潮,咱们别那么挑剔了。”
“什么都能凑合,给孩子吃的东西不能凑合!”
曹蔡氏不依不饶。
曹押司没奈何,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在那儿唉声叹气。
恰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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