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蔡氏隐隐有不悦,言语敲打丈夫。
曹押司皮子立刻绷紧了,赶忙道:“仰仗岳父蔡管营提携,铭感五内,不敢有忘。”
曹家虽世代为吏,但嫡庶天壤之别,嫡子方能子承父业继续在县衙为吏,庶子大多在庄子里种地。他完全是因为娶了个厉害的媳妇,靠着老丈人帮扶,才混入了县衙机关做公。
曹蔡氏一声冷哼:“你既然知晓,那我爹十日后给诚甫办五岁生辰,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这像话么!”
蔡诚甫,是蔡管营最疼爱的幺儿,曹蔡氏一母同胞的幼弟。
曹押司表明态度:“夫人,小舅子做生辰我自然记在心里,已经差人打了一只吉祥金锁一只如意银锁。”
曹蔡氏颜色虽好看了些,但依然不满意:“到时候送金银锁的肯定一堆人,这礼物没什么新意。”
曹押司心里苦:“这……夫人您说怎么办,我照着办便是。”
曹蔡氏道:“诚甫尤其喜欢吃甜食,金银锁之外,给他准备些糖糕点。”
曹押司肚里寻思,那蔗糖做的糕点,也要不了几个银钱,金锁的零头罢了,当即笑着应承下来:“都依夫人,正好咱们在庙会上买几匣子新鲜甜点心。”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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