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从古老榆树的缝隙中洒下,点缀着林间空地金色的光芒。阿德里安·费尔顿伸出手臂,他那风霜满面的脸孔紧锁在专注之中。他掌心上方的小火苗一开始闪烁不定,如同蜡烛在微风中摇曳,随后突然膨胀成怒涛,将他推向后方。
“该死的,”他咆哮着,摇晃他的手,就好像它背叛了他一样。他宽阔的肩膀在他简单的亚麻衬衫下紧绷着,仍然更习惯于承受盔甲而不是引导魔法。
这标志着他早上第七次失败的尝试。七次魔法回答了他的呼唤,七次它要么失控爆炸,要么过早枯萎。他手臂上的évermark在沉默中嘲笑,他银色的表面捕捉到了早晨的光芒。
艾拉拉坐在一块青苔覆盖的巨石上,目光锐利,什么都没错过。与阿德里安几乎抑制不住的恼怒不同,她的表情始终平静,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在微笑。虽然她看起来最多三十五岁,但她的眼睛却透露着几十年的阅历。
“你仍然像对待剑斗一样对待魔法,”她说,起身时流露出她每个动作都有的流畅优雅。她银色条纹的栗色头发被拉回实用的辫子里,虽然有一些不听话的发丝逃脱出来框住她的脸。“力量与力量对抗,攻击与防御对抗。”
阿德里安皱了皱眉,右眼眉毛上方的疤痕加深。“火是力量。它毁灭,它吞噬——这就是它的本性。”
“火焰中你只看到了这些吗?”埃拉拉走近,脚步声在森林地面上几乎听不到。她的衣服是简单的泥土色调,与斑驳的光线一起变化,仿佛布料本身就是活的。“再深入一点看看。”
她以优雅的姿势召唤了一团火焰到自己的手掌上。与阿德里安混乱的创造不同,她的火焰以稳定的节奏跳动,像一个可见的心跳。
“火能温暖,”她轻声说。“火能照亮。火能改变。”她手中的火焰似乎在回应她的话语而波动着。“还有——”火焰突然向上盘旋,然后再次平息,甚至在狂野中也受到控制“——火能毁灭。但只有当我们要求它这样做的时候。”
阿德里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刹那间,他内心的硬汉战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几个世纪以来从未感受到的情感——惊奇。
艾拉娜将手掌中的火焰引导到空气中。它伸展并变薄,成为一条金红色的光带,在她的指尖之间像活丝绸一样编织。她眼睛里的火焰舞蹈,琥珀色碎屑照亮了她平时森林绿色的虹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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