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醒来时，闻到的是草药的香气和一锅低火上缓慢沸腾的水声。阳光透过艾拉拉小屋琥珀色的窗户，投射出蜂蜜般的图案在墙壁上。片刻间，他感到迷失——前一晚发生的事似乎不可能是真的。他真的是凭借自己的意志点燃了火焰吗？
答案出现在他注意到壁炉时。火焰仍在那里跳跃，但它们以一种不自然的模式移动，形成类似语言中字母的形状，他无法完全认出。随着他的注视，它们变成了鸟儿展翅飞翔的剪影，然后又溶解回普通的火焰。
“啊，你醒了，”伊拉拉的声音从房间另一边传来，她站在那里照顾卡尔。“火焰对你的梦境做出反应，即使在睡眠中。一个不寻常的才能。”
艾德里安坐起来，用手梳理着他杂乱的头发。“这是正常的吗？”
“正常？”埃拉拉的看不见的眼睛转向他，嘴唇上泛起一丝微笑。“你身上没有什么是正常的，永恒者。但这与那些拥有自然亲和力而不是学习的人相比是一致的。”
卡尔粗暴的声音让他们两个都吃了一惊。“早知道你会惹麻烦，男孩。”
阿德里安立刻站了起来，走到老猎人躺着的石头平台上。卡尔的脸色在一夜之间有了显著改善，他呼吸平稳而强健。侧腹部的伤口现在只剩下一个粉色的疤痕，而被发光叶子包裹着的断腿，看起来已经正确对齐。
“你的感受如何？”艾德里安问道，他感到如释重负。
“就像我被一群麋鹿踩踏了一样，然后又被一个盲眼女巫重新拼凑起来一样，”卡尔回答道，尽管他的语气中没有恶意，他尊敬地向埃拉拉点了点头。“感谢你的帮助，森林先知。”
艾拉拉微微点了点头。“森林会回报它的朋友，猎人。你几十年来只取走你需要的东西。它记得。”
艾德里安在他们之间瞥了一眼。“你们两个人彼此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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