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自杀后,他的梦想已经改变了。

        在他沉睡之前,他的世界里只有黑暗——一个仁慈的虚无,免于对他的不可能存在提问。现在,当他躺在卡尔炉边的简单床上时,他的潜意识中充满了破碎的图像,不连贯的场景像糟糕连接的戏剧表演一样展开。

        今晚的梦境始于学院。他站在中央训练场,十八岁时的他再次挺直腰板,师父莱昂绕着集合的学员巡视。这个记忆比应该有的要清晰得多——阿德里安可以闻到在训练假人上使用的亚麻籽油的气味,可以感受到手中训练剑的精确重量,可以看到同学们脸上的汗珠。

        “战斗不是关于力量,”莱昂大师说,他的声音与阿德里安记忆中的声音一模一样,粗犷而有节奏。“它是关于觉察。那个感知更多的战士,将活得更多。”

        大师的眼睛与阿德里安在那一刻锁定,什么无声的东西通过他们之间传递。在梦中,就像在记忆中一样,阿德里安感到一种无法解释的颤抖沿着他的剑臂——同一个现在被évermark标记的臂膀。

        场景突然转变。艾德里安发现自己站在学院的东翼禁区内,面对一扇刻有神秘符号的厚重门户。这段记忆模糊不清,带着情感而非感官细节。恐惧。兴奋。渴望。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艾德里安转过身来面对着一个老人,他的脸依然令人沮丧地模糊不清,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可闻。

        “议会禁止这样做,年轻的费尔顿。你与奥术艺术的自然亲和力正是你不能正式学习它们的原因。有些才能最好不要发展。”

        梦-阿德里安愤怒地回答道:“怎么会有觉察是危险的?大师莱昂说——”

        “利昂教的是剑术,而不是魔法。”老人的语气软了下来。“艾德里安,你体内有潜力,若是引导不当,就会变成巨大的漩涡。学院需要你成为一名骑士,而不是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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