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我没有军功,没有名分,没有从娘胎里带来的班底,甚至也没有太卓绝的修行天赋,我怎么敢图谋?我怎么能图谋?
可我还是有了一大群追随者,有了众多拥趸,当我振臂一呼时,从庄太傅到齐遇春,都肯跟我做一场杀头的买卖,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们敬爱的父皇的刻意纵容?!”
他冷笑着道:
“过去那些年,京中谁看不出,父皇他在故意让我组建自己的班底,故意让我成长起来,故意让我与太子作对?
你看不出?还是谁看不出?所有人都明白!
明白按照祖制,太子长大后,就该逐步接手部分权柄,等父皇老去,顺势登基。
可父皇他可未必愿意,他只想做一个被全天下供养的帝王,而最忌惮有人忤逆他的权威,分走他的权力!
可太子在做什么?一副仁君的模样,到处收买人心,连马阎这种小太监他都不放过……这般种种,父皇真的乐于看到吗?”
徐简文摇了摇头,鄙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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