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简文眼神平静道:“你真要答案吗?”
“说。”女帝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徐简文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一抹嘲弄的色彩,却不知是自嘲,还是嘲笑女帝:
“妹妹啊,你是真蠢,还是心中有答案,却非要我说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甘心做个闲散王爷,非要夺权?
这个答案,你该去问我们死去的父亲!”
老皇帝?赵都安惊讶。
徐简文眼神中满是嘲弄,似乎意识到死到临头,一切谋划终成空,他展现出了一副末路枭雄的姿态:
“大虞传承六百年,哪怕国库空耗,哪怕地方世家林立,可我们的父皇在位的时候,皇室的权柄依旧稳固,不曾被动摇。
他当然不算个明君,但却可谓是个权术高手,我且问你,倘若父皇打算平稳地将权柄传给太子,我有野心也罢,没有也罢,又岂能有能力发动玄门政变?”
徐简文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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