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验证,自可以回去审问五郎,便知我所言真假。”
裴楷之面无表情:
“你以为,可凭借这点小错,威胁老夫?”
“不敢,”赵都安慢悠悠操持鱼竿,时而绷紧,时而松弛,如此才可令鱼儿筋疲力竭,而不脱钩:
“这点小事,哪里能威胁到你?最多便是批一个教子无方罢了。”
顿了顿,他笑道:
“但……五郎却没这般容易过关,本朝严厉禁赌,尤其官宦及子女,处罚尤甚。
若是先帝在位时,或也睁一只,闭一只,不会苛责,但如今是女帝当朝……侍郎也知,如今庙堂雨大风急,人人自危,生怕露出痛脚……
若这时,我将这按了指印,写明地点,时辰,赌资条目的条子,递给马督公。
或者干脆递给都察院……隶属于清流党的御史……你猜,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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