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楷之沉着脸:“你究竟想说什么?”
赵都安笑了笑,起身弯腰,夺过老侍郎的鱼竿。
单臂抬腕,造价不菲的钓竿弯曲如弓,鱼线崩的笔直。
水底鱼儿挣扎,翻起浪花,应是条大的。
“城北有個私宅赌坊,我前不久与五郎在其中结识,臭味相投,他运势不好,一时输红了眼,便向我打了个欠条……”
赵都安慢条斯理,叙述事件经过。
裴楷之的一颗心,也一点点沉入水底。
“所以,你今日是登门讨债的,”裴楷之斗笠下,花白胡须抖动,“欠条在哪?”
“呵,侍郎以为,我会带在身上?”
赵都安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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