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早就不是当年在小河沟跟我一起抓小偷的水平了。他的能力,他的级别,他面对的那些敌人,已经到了我们连仰望都仰望不到的高度。我们这些人,在城管面前都得点头哈腰的,拿什么去帮他?”

        这话说得扎心,但句句都是大实话。周旋在国安待了一段时间,对系统内部的权力层级有了清晰的认识。国安之上的大理司,大理司之上的内阁,内阁之上的最高层。

        这些层级之间的距离,比普通人想象的要大得多。一个普通人的力量,在这些机构面前,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

        许汉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把剩下的半杯酒倒进了肚子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就帮他做点咱们能做到的事。”

        许汉文放下酒杯,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他妻子,他奶奶——她们还需要照顾。罗飞现在没办法回来,总得有人替他守着这一摊。”

        曾建点了点头。

        “今天是中秋节吧?”

        许汉文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然后苦笑了一声。

        “还真是。这中秋节过的,要不是你说,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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