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她一起走。

        木云华攥紧了袖口内侧的同心戒,指尖传来戒指的温热,她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没挪动脚步。

        直到沈抚州将孩童送回不远处的屋子,折返回来时,风雪里只剩她一道孤零零的身影。

        “为什么要走?”他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万剑山的床不舒服,还是我煮的蜜水不好喝?”

        木云华垂着头,盯着他鞋边的积雪,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走:“沈抚州,你是万剑山主,是诸神大陆的英雄,我是木家余孽,我们……”

        “木家余孽?”沈抚州打断她,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木家投靠魔神,是他们的错;他们伤你,是他们的恶。木云华,你没沾过一滴无辜者的血。”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烫得她眼眶发酸。

        她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得说不出话。

        “你说你配不上我?可我沈抚州的道,从来不是什么英雄路,是能护着你的路。当年留你在木家,是我蠢,以为秘宝能护你;如今木家没了,你还想让我再找你一次?”

        他说着,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的衣袖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了些,露出了系在腕间的同心戒。

        那枚戒指被兽筋系得紧紧的,显然是日日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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