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操死你,我操死你,我操死你啊!”这几周以来憋下的性欲在此刻冲上了顶峰,冲上了顶峰啊!
又是酣畅淋漓的十分钟,这一次射出的精液没有那么粘稠,舒舒爽爽地全部留在了灰色的护垫之上,看上去真的是淫荡至极了。
我随手把内裤一甩,扔到了婚纱照正下方的白色长柜子上面。
我一头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那条沾着黄色精液的黑色长裙此刻还静静地躺在床上,好似被我操晕过去的母亲。
这次休息了四五分钟,可能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过疯狂,所以我格外地兴奋,鸡巴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我起身把搬来的两张椅子挪到了那张婚纱照下方,然后把两个凳子垒在一起,踩着那个白色柜子蹬到了最上面的红凳子之上。
“没想到刚刚好。”我高高地站在椅子上,这两个叠得很稳固,我还拿了一些东西压着,所以应该不会塌。
我摸了摸自己通红的龟头,然后把阴茎一把撸直,直挺挺地对着婚纱照上母亲那张清秀的脸庞。
“稍微下去一点。”我把腰往前稍微一弯,龟头刚刚好就顶在母亲那鲜红的小嘴之上。
照片虽然是硬邦邦的,但在我的幻想中,现在我就顶在母亲柔软的小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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