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瘙痒般的触感,胸前伴随着疼痛的酥麻,下半身被压住连反抗都做不到的被动承受,伴随着长吻带来的窒息感,玫娘在这一浪又一浪的快感中张开子宫,接纳了男人射出来的全部精华,而她人的意识也伴随着强烈的高潮飘向了远方。
然后就被男人一个耳光扇了回来。
“因为泄身而死,就算你是小娘,说出去也脸上没光,去了阴曹地府阎罗王见了你都得挑一根大拇指吧?虽然能把人活活操死,道爷我倒是觉得这是对我的认可就是了,啊哈哈哈!”
男人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却顾不上擦身子休息,立刻打坐结印,真气在体内运转一个周天,三周天满,男人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感受着体内的真气。
“……成了,竟然真的成了!哈哈哈哈!苍天不负有心人!不负有心人呐!三年了,三年了!我终于做到了!”
男人正是长大成人的罗恺,而他正在庆祝他自创的功法终于初见成效了。“老爷,您怎么了……”
罗恺随手结印施法,将他身上的汗水与玫娘的爱液清理干净,换上干净的道服,想了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珍珠大小的透明水晶球丢给还瘫软在床上的玫娘,“和你没关系了玫娘,不过道爷很感谢你,要是没你我还真很难这么快就成功,这是送你的礼物,别让老鸨子看见了。”
“老爷!这灵石,人家不能收的!您每次来付的银两就已经……”
“道爷我没有对女人小气的习惯,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这灵石能虽然换个几百两银子,但是对道爷我来说还付得起,好好调养,你们没修炼过的人和我上床之后多少都会受伤,这点钱算是包你七天不出台养身子的钱了,走了,不用送。”
说罢,罗恺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的大步如风的走了出去,连楼下的老鸨子的送客声都没搭理,出了鸾凤楼踩上飞剑,直奔燕阳城西的天机阁分阁而去。
二十五年前,七岁的罗恺独自上山砍柴,回到家时整个人如同魔怔了一样浑浑噩噩意识不清,只跟自己的猎户老爹说了声要考天机阁就昏睡了过去,这一觉就是整整七天,吓得他爹妈大夫神棍没少请,却没人知道到底在罗凯身上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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