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多么想释放自己的性欲啊,可是我做不到,我的身体被控制了,我连手淫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这种剥夺性交权力的耻辱,比之前阳痿着躲在笼子里,要强烈一万倍。
而且别的男人也可以看到这一点,之前我带着笼子,不仅内心的欲望没有这么强烈,表现出来的欲望更是淡淡的,就像是一个局外人。
现在的我,如果在其他男人无助地硬起我的鸡巴,才是彻头彻尾的、最最顶级的羞辱。
所有男人都会知道我内心的想法:我多想操我的老婆啊,可是我操不到,我的铃铛“当啷当啷”的响,我还要去祈求其他男人大力操我的老婆,这种矛盾的对立统一,使我的羞耻感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高度。
想到这里,我鸡巴上的铃铛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我的大黑牛主人在房间里面一定也听到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大黑牛交待我的事情。
我冲到房间里面,扑通一声跪在大黑牛的脚下,脸趴在他的脚上。
我鸡巴上的铃铛此时开始歇斯底里地响个不停,像是蜂鸣声,我感觉鸡巴震动的频率达到了极限。
我只听到铃铛的蜂鸣声,已经不是当啷当啷的声音了,而是“嗡嗡嗡”的强烈蜂鸣声。
我紧紧搂住大黑牛的脚,双眼激动地流出眼泪。我胡言乱语到:感恩黑牛哥愿意当我的主人,感恩主人赐我铃铛,主人我愿意一辈子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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