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的左右看看,并没有什么不妥。
天禄帮我安排的救人时间只有一刻钟,就算再不对劲,我也要先把翩凤带出去再说。
“翩凤?”走上前,仔细瞧了瞧他,细美的双眼带着些茫然,一会儿锐利一会儿涣散,应该是被药物控制住了。
皱起眉,我拍了拍他的脸,“翩凤?你听得见我说话么?”
他仰起头看看我,眼睫很缓慢的闭了一闭。
心里大概有了底,搀起他,“你很重,自己撑着点。”
他靠在我肩膀上甩了甩头,勉强踏着虚浮的脚步跟随我往外走。
小心的避开了巡逻的侍卫队,绕到建筑群之后的偏门,在那里找到天禄给准备好的官宦的服装,帮我们两个人换上,边幸庆恶补了怎么穿衣服的方式,边连拖带拽着翩凤到边上小小的官宦居所。
那里的小官看了看我们,只随口道:“就是他重病被遣出去?”
我含糊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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