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的咬紧了牙,“这话等着我把你的脑袋取下来再说!”
他轻哼一声,挥手:“杀!”
可还未等任何人有所举动,破空的大喊:“谁都不许动!”从四周传来,园林周围的围墙上冒出了无数弓箭手,刺眼的箭矢对准了园子内的每一个人。
心头一惊,我迅速的转过身,在转身的刹那看到辟邪脸上同样的慌乱。
然后,园门的那一端,缓慢的走入了一个人。
看到来人,双膝不禁一软,跪了下去,冷汗浸出额头,我唯一的想法是:糟了。
走入的那个人气质尊贵神色冷酷无情,一身深紫华贵蟒袍,腰系龙鳞缠丝带,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慎人的气息。
他发泽漆黑,剑眉飞扬深眸锐利,直挺的鼻子菲薄的唇瓣,颧骨很高,棱角非常分明,从面容上看起来,他不过是青壮之年华。
可实际上,却是年过半百的老妖怪。我心里嘀咕着,将脑袋不是很甘愿却被那气势压得不得不低下去,“父亲。”
辟邪在我身后肯定也是跪倒在地的,声量和气焰比较起对待我来说,微弱了太多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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