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御九十八人,王妾二十八人,宗姬五十二人,御女七十八人,近支宗姬一百九十五人,人准金五百锭,得金二十二万五千五百锭。

        族姬一千二百四十二人,人准金二百锭,得金二十四万八千二百锭。

        宫女四百七十九人,采女六百单四人,宗妇二千单九十二人,人准银五百锭,得银一百五十八万七千锭。

        族妇二千单七人,歌女一千三百十四人,人准银二百锭,得银六十六万四千二百锭。

        贵戚、官民女六千三百人,人准银一百锭,得银六十三万锭。

        合计都准金六十万单七千七百锭,银二百八十一万三千一百锭。

        被抵押折价的各类女子统计竟有一万四千六百二十人。

        除去已经缴纳的金银数目,宋尚欠金人“金三十四万二千七百八十锭、银五十七万一千三百锭”。

        其后又记录,此本谓之首卷,将女子详细分类,记载了所有女子含皇室嫔妃与帝姬姓名、年龄、名号、身份等。

        “不,不会的。”邢氏娇弱纤细的身子晃了几晃,那书轻轻的落在地上,就好像她悲惨的命运一样一落千丈,邢氏就好像一个喝醉酒的人,不停地在那摇晃着,往日天之娇女、帝王嫔妃,却被卖为奴婢,无不无不抱头悲恸,泣不成声。

        “汝家太上宫女数千,取诸民间,可有抵物?今既失国,汝即民妇,按例入贡,亦是本分,况尚有抵准,不比汝家徒取?”番兵振振有词道,进贡女子不但是应尽的本分,这种抵押作价比宋廷征召民女入宫要宽厚优越,邢姐姐有口难辩,气塞语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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