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鸡巴在对面的手里涨大,万艾可效用下充血的热度带动着手掌也有了些许汗渍,两个张斌深知这是最后一局,两个人经过一晚上的性斗,体力早已透支,再加上万艾可的破釜沉舟,头也竟开始渐渐发晕。

        左边的张斌一手握住对面张斌的鸡巴,一手用手心使劲包着龟头来回摩擦,三个月的健身训练,使他手掌早已起了茧,他便用着茧磨擦着对面张斌的龟头。

        而右边的张斌则是一手压抵根部鸡巴上下撸,另一只手则用手心垂直上下来回摩擦。

        “撕…哈…卧槽…啊……啊…”呻吟声此起彼伏,爽感与痛感随着脊髓神经顿入脑中。

        “快认输,贱狗”

        “快认输,废物”

        两个人的姿势逐渐酸痛麻木,左边的张斌釜底抽薪,突然松开手,把对面的张斌拥倒,趁对面失神的功夫,用双手压住对面张斌的胳膊。

        弯下头便开始口起对面的张斌鸡巴。

        右边的张斌再次回神时已经被口的无力招架,已经在临射的边缘,他不能就这样输。

        就在对面张斌活塞口交的间隙,使劲一顶。

        呛了对面张斌一下,便一个鲤鱼翻身压在了对面张斌的身上,而后反身给对面的包皮张斌也口了起来。

        身下的张斌使劲扒着压在身上张斌的屁股,右手食指使劲抠着对方的肉穴,并且用双脚勾着另一头张斌的脖子,来回摇晃企图翻身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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