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汤水将阮灵烫得身子直打挺,但她强忍住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王管事端详着阮灵,被绑在T字刑架上的姑娘像一只展开翅膀的白鹤。
姑娘浑圆的乳房、修长的双腿、匀称的臂膀,无处不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姑娘的小腹高高隆起,由于寒冷和尿胀,她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王管事注意到,姑娘的脚趾一直紧紧地扣住地面,显然是想抑制住抖动,但是生理上的反应是不受控制的,再坚强的女孩,到了这里也将失去所有的尊严,变成一具被人随意羞辱宰割的肉体。
在阮灵的注视下,王管事一步一步地走到姑娘身前。
他并没有使用那个棒槌,而是淫笑着将一只枯黄的大手,伸向了姑娘的双腿间……“哦……”阮灵深吸了一口气,王管事的手指在姑娘的阴道里肆虐着,就像在地下刑房里做的一样。
“啊——”当王管事用手指隔着阴道狠狠地挤压尿栓时,姑娘再也忍不住了,她身子一打挺,大声惨叫了起来。
她感到体内的狼牙栓变成了一支烙铁,炮烙的剧痛从尿道辐射到了整个盆腔,又射向了身体深处。
广场四周的兽兵们看到王管事不动声色就把阮灵整得死去活来,嗜血的神经更加亢奋了,他们骚动着,夹杂着各种污言秽语的怪叫不绝于耳。
“把这妮子挂起来!”王管事大声吩咐道。
几个打手恶狠狠地扑过来,他们掰开姑娘的双腿,将脚镣的铁链挂到了姑娘的脖子上,然后,打手们将她的脚腕分别绑在了刑架横梁的两头,使姑娘两腿间的一切秘密都袒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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