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自我惩罚一般地用力捏住大腿,纤长的手指压着黑丝深陷进柔软的腿肉里,钝痛感一点一点地嵌进体内,但却丝毫冲淡不了下体的焦躁。
琉璃咬着樱唇,难耐地摩擦着精巧的膝盖,将不透的厚质黑丝摩擦得丝丝作响,却徒增着大腿根部的三角空域的苦闷。
(“至少,至少坚持到下课……咕嗯嗯嗯……”)
外界的一切动静似乎都在逐渐远离,无论讲师的声音还是邻座的轻鼾,唯有下体的焦躁和苦闷不断膨胀,逐渐占满了琉璃的整个世界。
在家里时她也曾尝试对着镜子撑开小穴以检查里面的状况,但象征纯洁的薄膜却顽固地阻碍着视线的进入。
她还是处女,在这个年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未曾体会过与异性的交合,未曾被恋人所填满,对名为处女膜的屏障后面的世界不了解得就像别人的身体一样,于是此刻里面的异感让她惊慌万分,不知道深处的腔膣是否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永久性的改变,媚肉像活过来了一样地砥砺摩擦,敏感的颗粒和皱褶不断增生,还未受过开拓过的腔膣更进一步地变窄和变黏……
不是说媚毒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吗!为什么感觉比昨天还要难受了啊!
理性上琉璃是明白的,正因为是这样的时刻所以才会格外苦闷,就好像伤口将近痊愈时会格外瘙痒,媚毒的最后残余也催促着她寻求着任何可行的事物填满小穴,奋力抽插狠狠撞击和摩擦着最深处的痒肉。
琉璃想起每一次感冒时自己都会错误地估算痊愈时间勉强行事,然后又被反复的病症和后遗症折磨上好一段时间,这个教训她似乎永远都吸取不到,而现在就是所有过往的轻忽大意的清算时刻。
(“呜?……不行了、已经……忍不住了……?”)
琉璃自认为自己不是性保守主义者,同龄的女生有不少交上男朋友的都已经历过情事,她对此既不殷羡也不排斥,不会古板地认定H是只有结婚后才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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