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家,她迫不及待地解开衣物,这么一点时间内裤就已经又湿了。

        琉璃重新脱得精光地坐在餐桌前,臀瓣直接接触着极简风的磨砂椅面,微微泛红的乳房摇晃在米白色的桌面上方,她难堪地按了按又勃起来了的乳首,即使家中只有自己一人,在客厅里堂而皇之地赤着身体吃饭依然让她羞耻得难以自持。

        她打开便当的盖子,炸物的香气稍许冲淡了身体状况带来的心烦意乱,平坦的小腹里适时响起一阵肚鸣。

        在和媚毒艰苦对抗了那么久以后,她已经整整一天什么都没吃了。

        草草吃完便当,琉璃仰躺回床上,不穿衣服,不盖被子,眼神恍惚地看着天花板,双腿不自觉互相绞缠,屈起又放下,还想要继续自慰,但已经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在一片黑红交织的混沌梦境后,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蒙蒙亮,距离上学不过两个小时了。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打心眼里不想见到任何人。

        但连续请假两天实在有些可疑,无论招致朋友上门看病还是老师联系家长都是很麻烦的状况,屋子里四处都还飘荡着奇怪的气味。

        琉璃挣扎着爬起身来,脑袋还是一片昏沉,昨天和前天的事情就像噩梦一样。

        阿卡夏——先前的对话似乎对它没有任何影响——提示体内的媚毒还有不到五分之一的残余,琉璃估算着自己应该足以进行正常的日常活动了,起床收拾了一下屋子,又再洗了个澡理好仪表,换上校服,拉好过膝袜,在玄关深吸一口气后走出屋门。

        然后很快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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