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外表与常人无异,也不一定能完全理解人心,更遑论是那些带有慾望sE彩的思想。

        明白了这一点後,顾予缘其实没有产生绝望这麽强烈的情绪,只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有那麽一点失落,因为不管怎麽看,他们终究不会处於对等的位置,所以除了继续拙劣地藏着,他没有其他的选项。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跟抗压检测一样的举动还有横眉竖目的质问应该是对方在表达不满,会因为他的闪躲而感到不开心,是不是表示……

        默默地把可能X不大的假设挥到一边去,顾予缘深x1一口气,强制把自己拉回打工模式,执行着几秒前接收到的拿取餐点的指令。

        不能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他根本没办法好好做事,他不想要这样,他不想被当作派不上用场的、没有价值的人。

        像是要回应专注於工作的期许,这一天的来客络绎不绝,接待送客补货备料几乎填充了营业时段,刚好大大限缩了私人情感来捣乱的空档,直至临近闭店的时刻,小松饭团店的店长和员工都没有进行过除了公事以外的交流,就这麽维持着明面上的和平。

        整理完内场的顾予缘例行X地清扫环境,努力地想要忽视让他切身T验何谓芒刺在背的目光。

        那个本该认真结算盈余的老板不知为何放着帐不算,而是用散发出某种不善意味的眼神监督着他,彷佛伺机而动的狩猎者,让他备感压力。

        看样子他的老板好像还想接续上半场的对质,而且对方此刻的心情绝对称不上美丽,却又没有主动发难,沉默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更恐怖了,他甚至因为坐立难安而被激发了求生本能,脑袋罕见地开始全速运转,看能不能转出个什麽上策来破解这个局面。

        辩解哄骗之类的言语对策就先否决了,他不擅长,而且有火上浇油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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