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夜昶喘着粗气骂她,声音里带着得意,“又嫩又紧,魂都要被你吸进去了。你这骚穴怎么长的?嗯?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是不是?”
夜玲珑没有反驳,反而像一条水蛇般缠上去,扭着腰迎合他的节奏,口中发出含混的回应,“是……是给男人操的……五哥操得我好爽……”
夜暝站在门口,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佩刀,指节发白。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出声,喝止这场荒唐。可他的身体不听话,眼睛也不听话。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床榻上,钉在夜玲珑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上,钉在她随着夜昶顶弄而晃动的乳波上,钉在她双腿间那片被反复进出,水光潋滟的秘处。
他硬得快要炸开。
更让他发疯的是,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夜昶从那处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嫩红的媚肉紧紧裹着那根孽根,像是舍不得它离开似的,死死地吮着、吸着,直到整根抽出,才恋恋不舍地合拢,留下一道淫靡的水光。
夜暝看得呼吸急促。
他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感受。
怒?当然怒。夜昶是他要对付的人,夜玲珑是他妹妹,这两个人搅在一起,于情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
可他硬了,就在他五弟的寝殿里,就在他亲眼看着五弟干他七妹的时候,他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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