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拿相机的时候,裤腰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截后腰。
脊柱的沟陷进去,两侧的肌肉线条往下收,收进腰带下面看不见的地方。
何枝还靠在门框上。
没有进来的意思,也没有走的意思。
吊带睡裙的蕾丝在走廊暖光灯下透出一层薄薄的影,锁骨下面那片皮肤上,身体乳还没完全吸收,泛着湿润的光——栀子花和橙花和麝香,被穿堂风裹着,往他房间里送。
她歪了歪头。
“我可以进去吗?”
李言的手指在裤缝上蜷了一下,松开。“进来吧。”
他侧过身,把门口让出来。
何枝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肩膀几乎擦着他的胸口。
栀子花的香气不是飘过来的——是擦过去的,像一条线,从她身上牵到他身上,绕了一下,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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