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廷像着了魔似地不断解开又重新捆绑,从最简单的单手结,进阶到结构严密的五花大绑。
他对绳索张力的感知简直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他能精确地判断出勒进皮肉的每一公分深浅,让沫渝既能感受到强烈的束缚压迫,却又不至于阻断血液循环。
吕沫渝闭着眼睛,全身放松地瘫软在地毯上,任由任廷的手温与麻绳那股粗糙的质感不断在全身游走。
她能明显感觉到,仅仅半小时,这个男人就从一个毫无经验的新手,蜕变成了能精准掌控力道的猎人。
她看着任廷那双修长、有力且在绳索间飞速舞动的手,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自拔的兴奋感。
她没想到自己的男友在“绳缚”这件事上,竟然拥有如此残酷且迷人的天分。
这种发现宝藏般的成就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满溢着近乎崇拜的期待。
“看来,我的主人是个天生的职人。”她看着身上逐渐成型、结构精美的绳结,满意地笑了笑。
接着,她当着任廷的面,缓缓拉开洋装侧边的隐形拉链,任由那件鹅黄色布料顺着丝滑的肌肤滑落到地毯上。
此刻的沫渝,全身仅剩下胸口那两片薄薄的肉色乳贴,以及一条极窄的黑色蕾丝内裤,下半身则是那双勒出“绝对领域”的黑色过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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