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衣帽间的门。

        “明天找纸箱,把这些衣服全部打包,堆到储藏室去。从明天开始,你的衣柜由我来重新填满。在我买新衣服给你之前,你在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就只能光着身子。”

        吕沫渝听着这番霸道至极的宣告,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烈地跳动着。

        封存。剥夺。绝对掌控。

        这种不容反驳的强制力,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毒药。她不但没有因为失去这些昂贵的名牌服饰而感到可惜,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衣帽间柔软的地毯上。

        “谢谢主人。”她仰望着傅任廷,眼神迷离,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点激动的泪光。

        “奴隶会把过去的自己全部丢掉。以后奴隶的身体,还有奴隶的衣服,全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傅任廷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孩。他感觉自己手里握着一把隐形的锁匙,彻底锁死了这座名为吕沫渝的囚笼。

        当天晚上回到家,傅任廷冲了个冷水澡,让自己过度亢奋的神经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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