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托金秘书办了一件事。”陈述句,语调不高,却压得人脊背发紧。
裘开砚没否认。
对面也不等他回应,只顿了一拍,声音便不容置喙地落下来:“晚餐,我要见到你的人。”
电话断了,忙音短促得像警告,裘开砚攥了攥手机,低头看了眼凋零的绣球。
“我需要回趟家……”裘开砚躺到蒲碎竹身后,把她抱到怀里,这才发现她在发抖。
裘开砚把她翻过来,蒲碎竹的眼亮得发慌,就那么直直地望着他,像溺水的人望最后一眼岸。
裘开砚喉头一紧,低头吻过去,含住凉而颤的唇瓣轻轻润过,又去舔舐那颗又没了生气的泪痣。
反反复复,直到她蜷紧的身子一寸寸软下来。
“他暂时找不过来,签合同时我跟物业说你已经搬出去,”裘开砚轻柔地摩挲她的脸,“蓟泊炜就住隔壁,他会送饭过来,不要不吃。有什么事,也可以先找他。”
蒲碎竹没有应声,搂住他的脖子献祭一般吻上去,裘开砚扶住她的后脑回吻。
一时间唇舌绞缠,气息粗沉,谁也不肯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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