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避开那种潋滟却冷漠的眼,放弃了主动权:“你,你来。”
“抱操也可以吗?”裘开砚又凑到她面前,恶劣地说,“会操得很深。”
“随,随便……”
真的很深,每一次下坠都由他掌控着节奏,随着自身重力,那根大东西进得很深。
“……咬这么紧?”
她里面湿热紧窄,嫩肉一圈圈箍上来,每一次抽出都像被一张贪吃的小嘴咬着不放。
蒲碎竹咬着他的肩头,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裘开砚吃痛一声,更狠地往上顶,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微隆起,他伸手复上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顶进去的弧度。
“……全吞进去了,蒲同学好厉害。”
硬勃的粗物在她腿间飞快进出,淫液不时滴落到地上,就在她快要攀上浪尖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裘开砚,换好没,该走了!”陆箎的大嗓门穿透门板,混着球鞋踢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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