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开砚不再说话,转身上了楼。
楚河站在原地,他一直以为裘开砚和那群男的一样,只会奚弄或无视楚溪。可他没有,他玩世不恭,却也深情款款。
“喜欢他啊?”楚河凑到楚溪面前,打趣道。
“才,才没有!”楚溪别过脸,哪怕在暗影里,那截红也被出卖得干干净净。
“喜欢也没什么,”楚河牵起她的手,把她从暗影里轻轻带出来,“我的公主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楚溪看着柔笑的楚河,佯装埋怨道,“就不该出来找你吃饭!”
“请公主原谅我。”
两兄妹牵着手,往家的方向走。
……
裘开砚进屋时,蒲碎竹坐在地毯上,邦尼兔歪在一旁,向日葵插在琉璃瓶里,估摸有十来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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