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从一旁的文件夹中抽出一张表格，指着末尾的空白处。
“还需要您所在部门的主管领导签字确认。”
“主管领导签字？”
陈清浮闻言，眉头不自觉地皱起，面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他脑海中浮现出顾霏雪那张清冷中带着几分扭曲妖媚的脸庞，语气不由带上几分不情愿。
“一定要她签字？没有别的办法吗？”
工作人员点点头，语气温和却坚定。
“是的，根据异能管理中心的规定，持枪证申请必须由直属领导审核并签字，以确保申请人具备合法持枪的资格和必要性。您现在隶属于睚眦特别行动小组，麻烦您联系顾组长完成签字手续。”
她将申请表和证件递还给陈清浮，眼中带着一丝同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
陈清浮抿紧嘴唇，接过那张薄薄的申请表，指尖触碰到纸张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沉重。
他上午刚刚才从顾霏雪的办公室开溜，她那仿佛打开新世纪大门一般的扭曲身姿还历历在目，这会躲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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