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手中那极具规律、犹如打桩机般狂暴的“咕叽、咕叽”撸动水声,伴随着他刻意压抑却依然沉重如牛喘的呼吸,毫无保留地被手机麦克风全部收录。
洛星蓝在床上撑起上半身,蓝色的呆毛在头顶晃了晃。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里带上了小恶魔般的狡黠,故意拉长了尾音出言调侃:“表哥,大半夜的火气这么大呀?躲在被窝里偷偷打飞机,脑子里在想哪个野女人呢?”
曲歌轻笑了一声,胸膛随之震动,手上套弄粗长巨根的动作丝毫未停,反而在马眼上狠狠捻了一把。
他摸过床头的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火苗窜起,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下半张脸。
他点燃了一根烟咬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没想谁。”曲歌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烟雾在手机屏幕的光晕里翻滚。
他的语气平静得出奇,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啪啪”声响,叙述着一个冰冷的事实,“刚封印了一个怨灵,身体内还有不少淤积的灵力。以前没跟你说过,我体内灵脉不完整,没办法像正常人那样通过遍布全身的汗腺毛孔来大量连续地排解灵力。这股阳火,只能靠泪腺和生殖腺释放。否则太多了,会撑爆我的身体。”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滞。
洛星蓝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骨微微泛白。脸上的坏笑凝固在嘴角,蓝色的瞳孔在酒店昏黄的壁灯下微微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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