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曲歌身后,死死盯着真皮座椅上的那个男人。

        她咬紧了牙关,腮部的肌肉绷得死紧,垂在身侧的右手猛地攥成了拳头,随后又迅速摸向了腰间武装带上挂载的灵能麻痹枪。

        洛星蓝的手指死死扣住枪柄,指节用力到泛白。

        “你这人渣……”洛星蓝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她盯着那套一尘不染的西装,盯着那壶冒着热气的大红袍,“活着的时候把女儿填进桥墩换前途,死了居然躲在这里过着土皇帝的日子!”

        陈敬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按在桌面上,宽厚的肩膀微微耸起。

        “没看我正在忙吗?”他伸手抖了抖桌面上那份铺开的图纸,纸张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他扬起下巴,目光越过镜片上方,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洛星蓝,“我十分钟后还要去省里汇报‘魔都电视塔’的新项目,这可是几百亿的工程!耽误了进度,你们负得起责吗?”

        他抬起右手,食指笔直地指向门外。

        “出去!”

        沉厚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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