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知看着泰勒斯被带走的方向，感觉到自己T内的「文明共鸣」再次被激活。他感到无数条新的世界线正在这座港口城市中萌发。
这是一个转折点。
从今天起，米利都的空气中多了一种气味，那是「思考」的味道。
维知走到沙盘前。沙盘已经被卫兵踩得稀烂，但他蹲下身，用手指在那满是脚印的泥土上，重新画下了一个完美的三角形。
「你看。」维知对着林星河说，「人类的理X，就像这个三角形。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它包含着宇宙最底层的结构。」
「但如果没有你，这个三角形很快就会被雨水冲刷掉。」林星河走到他身边，同样蹲下身。
「所以，我会把它记下来。」维知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大海，「然後，我会把它交给下一个时代的人。」
「你会失去这段记忆的。」林星河温柔地提醒，她的指尖轻轻擦过维知的脸庞，带着一种近乎永恒的哀伤，「每g涉一次，你就离消失更近一步。维知，如果有一天，你彻底融入了文明，你还会记得我是谁吗？」
维知沉默了。
这是一个他从未敢去深想的问题。如果代价是完全融入文明，成为文明记忆的一部分，那麽他个人的「维知」就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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