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镇不给喘息,腰部再一用力,鸡巴猛顶向前,处女膜在冲击下撕裂开来,一丝鲜血混着汁液从穴口渗出,逼内壁的紧致顿时包裹住整个棒身。
程英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杏眼猛然睁开,那眼尾上挑的轮廓中满是震惊和羞愤,瞳孔收缩着看向自己被杨镇从身后抱住的身体,双腿高抬正对人群,裆部那破损的真丝内裤挂在腿根,粉红逼上插着粗硬鸡巴,进出间带出湿滑的痕迹。
她的脸庞狼藉一片,白浊精液覆盖眉峰、鼻尖和唇瓣,干涸的痕迹拉丝般黏腻,脖颈的耳坠轻晃,米粒珍珠上也沾了污点。
程英的喉间涌起一股热血,她用力扭动身体,却因穴道被点而无力,铁链拴住的双手只能微微挣扎,声音从那饱满的豆沙色唇中挤出,带着一丝温婉的颤音,却满是愤恨:“狗贼,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话音刚落,杨镇的鸡巴在穴内一顶,龟头撞上逼壁深处,痛楚让她失声,杏眼瞪大,喉间只剩闷哼。
杨镇听着她的喊叫,兴奋更甚,他双手托紧她的腿根,让鸡巴在穴内浅浅抽动,先是抽出半寸,只留龟头卡住穴口,然后缓缓推进,棒身重复摩擦破膜后的嫩壁,鲜血和汁液润滑着青筋,每一次顶入都变奏角度,刮过不同的褶皱。
程英的痛呼转为低吟,她咬紧牙关,鹅蛋脸上的桃粉晕因羞愤而加深,两颊白皙肌肤透出红潮,杨镇的胸膛贴着她的背,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粗鲁而淫邪:“贱货,你的逼已经被本王的鸡巴捅穿了,处女膜也给本王破了,你还敢这么高傲?看你的骚穴裹得这么紧,里面热得像火,本王干得你直流水,还想杀我?本王今天就操烂你的逼,让你当着这些人的面叫床!”他的抽插节奏仍慢,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汁丝,重新顶入时龟头碾压逼壁的敏感点,重复数十次,逼内的紧致渐渐适应,痛楚中混入一丝异样的酥麻,程英的杏眼微眯,长睫颤动,唇瓣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
杨镇的左手从腿上移开,绕到前方,探入她的月白缎面立领中衣,那银线滚边的领口被手指扯开,露出内里的抹胸,简单的一层薄薄白色丝绸包裹住乳房的弧度。
他先是掌心覆盖住左乳,隔着抹胸揉捏起来,五指张开包裹乳肉的柔软,先是轻轻挤压,让乳晕的位置在布料下凸起,然后拇指针对乳尖反复碾转,丝绸的滑腻感让动作更顺,乳头在摩擦中硬起,顶出小点。
程英的身体一颤,她用力摇头,那侧垂半挽髻的发髻晃动,白玉梅花发饰的银链流苏叮当作响,水滴白玉坠碰上杨镇的肩头,她的声音带着温婉的急促:“不要……你这个畜生,别碰那里!”但话未说完,杨镇的鸡巴又一顶,龟头撞上穴内深处,痛麻让她声音断裂,只剩喉间的呜咽。
杨镇不理她的抗议,右手继续托腿,左手动作变奏,他扯开抹胸的系带,露出程英的两个奶子,那乳房白皙圆润,乳晕粉嫩,乳头如樱桃般挺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