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冻得不行,却又没办法生火,其实杨过有储物戒,但他就是故意装的。

        公孙绿萼身子微微一颤,犹豫了片刻,还是挪动膝盖,慢慢跨坐到杨过的大腿上。

        她那件月白广袖对襟衫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领口的银扣被潭水浸得黯淡,内里的立领中衣隐约透出肌肤的轮廓。

        杨过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那玄黑腰封下的马面裙裙摆散开,盖住两人交叠的下身。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起内力,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散向四肢百骸,渐渐渗入她的衣衫。

        “杨大哥,这样……会不会太近了?”公孙绿萼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娇羞,她杏眼低垂,长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鹅蛋脸上的粉晕在幽暗的山洞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的双手本能地按在杨过胸前,那乌黑长发从垂云髻中散落几缕,贴在湿透的鬓边,蓝玉花簪微微歪斜。

        杨过笑了笑,双手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内力如春风般拂过她的后背:“公孙姑娘,别担心,我只是用内力帮你驱寒。冻着了可不好,这里这么冷,我们得快点暖和起来。”暖意从他的掌心传出,渐渐渗透进她的中衣,那银线暗绣的缠枝莲纹仿佛被热气熏蒸,布料开始干爽起来。

        公孙绿萼感觉一股热流从腰间向上蔓延,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靠得更近了些,胸前的广袖衫轻轻摩擦着杨过的衣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过的内力均匀地包裹住两人,湿衣渐渐蒸腾出淡淡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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