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撑起上身,双手按在地上,指尖嵌入泥土中,试图稳住摇晃的身体。
嘴角的白浊还未干透,顺着豆沙红唇瓣缓缓淌下,拉成黏稠的丝线,滴落在胸前的华服上,浸湿了那心形领口的缎面。
她的桃花眼眯成一线,怒火如烈焰般燃烧,声音虽虚弱却尖锐无比:“你们这些狗杂种,卑鄙无耻的狗东西,我黄蓉发誓,总有一天会亲手剁了你们的鸡巴,让你们生不如死!”骂声回荡在树影间,带着不甘的颤音,她的目光扫过三人,那眼神如刀子般锋利。
盐五蹲在她身前,裤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鸡巴软软地垂下,上面残留的精液干涸成斑。
他本该听到这骂声就扑上去继续发泄,可刚才在黄蓉口中和小穴里射了太多回,现在棒身疲软得像泄气的皮囊,龟头微微颤动却硬不起来。
王十三靠在树干上喘气,双手按着膝盖,脸色苍白,鸡巴同样软塌塌地蜷缩在裤裆里,刚才撕扯她的丝袜和舔鞋时已耗尽精力。
盐六跪在一旁,刚刚灌满子宫的快感余波还在脑中回荡,他的鸡巴也已无力再战,龟头红肿着缩回包皮,卵袋空空如也。
三人交换眼神,空气中精液的腥味更浓,却没人动弹,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他们尴尬的喘息。
黄蓉见三人不动弹,嘴角的嘲讽渐渐浮现,她强忍小穴内火辣的胀痛和子宫里热精的流动,声音带着冷笑:“怎么,三个废物,就这点本事?鸡巴射了几回就软了,像死蚯蚓一样爬不起来?你们也配碰我?一群阳痿的阉货,平时在丐帮门口偷看我一眼都得硬半天,现在机会摆这儿,却连硬都硬不起来,真是笑死人了!”她的骂声越来越响,愤怒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完全忘了自己穴口还外翻着,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湿透了白丝袜的破洞边缘,那腿肉泛红颤动着。
盐五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猛地站起,眼睛里燃起怒火,鸡巴虽软却因这嘲讽微微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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