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美的女子,真是王妃?
他瞄了眼她腰间的翡翠扣饰,那玉质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咬咬牙,心想反正客栈也待不下去了,张大侉子收买他却没给长远出路,不如赌一把:“好……好吧,姑娘,我信你。我去后院解马车,你等着。”
夜色降临,小二偷偷溜到后院,解开一辆旧马车,里面铺了些干草。
他折返回房,抱起王语嫣,她身子轻盈,却软得像没骨头,他把她裹在干净被子里,塞进车厢:“姑娘,忍着点,我们连夜走。”马车辘辘启动,驶出客栈,朝着大理方向而去。
王语嫣靠在车壁上,封穴的痛楚渐缓,她低声:“谢谢你,小哥。你叫什么?”小二赶车,声音从前传来:“我叫阿牛,就一粗人。姑娘,你歇着吧。”逃亡的几天,他们昼伏夜行,阿牛买了些干粮和水,王语嫣渐渐恢复些力气,封穴的内力在颠簸中松开,污秽排出,她用布巾自理身子。
阿牛偶尔偷瞄车厢里的她,那月白纱裙虽残破,却裹着她纤细的身段,耳坠的流苏在风中轻晃,他咽口水,却强忍着没动手。
几天后,他们终于到了大理地界,王语嫣让阿牛打听段誉的下落,可皇宫守卫森严,不让闲人进,阿牛求了半天,只被赶走。
段誉踪迹全无,王语嫣无奈,钻回车厢:“阿牛,继续找,我夫君一定在附近。”又过了几天,四处奔波,阿牛的耐心渐渐耗尽。
他丢了客栈的工作,路上花光了积蓄,赏赐更是影子都没见着。
马车停在荒野一处,王语嫣靠着车壁休息,杏眼微闭,长发披散,额饰的银链碎钻在夕阳下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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