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侉子赶紧迎上前,点头哈腰:“军爷们,来得正好,这妞就是王妃王语嫣,昨夜被俺们玩了一宿,现在还热乎着。俺投靠你们蒙古大汗,这客栈给你们用,玩完俺再帮你们守口。”领头的蒙古兵是个络腮胡大汉,目光在王语嫣身上扫过,她虽浑身污秽,裙子撕裂,饰品乱七八糟,但那张脸蛋依旧精致,白皙肌肤透着光泽,杏眼水汪汪的,唇瓣红肿却饱满,让他喉头滚动:“哼,这王妃虽脏了点,但脸蛋真俊,身子细嫩,够咱们玩。弟兄们,上!”
蒙古兵们大笑起来,不像张大侉子的手下那样还带点花样,他们动作粗鲁,直接涌上床边。
络腮胡大汉先伸手抓住王语嫣的胳膊,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下来,她身子无力,扑通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木地板上生疼:“放开我!你们这些蛮夷,敢碰我王妃!”另一个矮壮蒙古兵从旁扯住她的长发,拉得她头颅后仰,杏眼被迫仰视他们:“闭嘴,王妃,老子们从草原来,玩你这样的细皮嫩肉,正好解乏。”他们不急着脱裤子,先围着她转圈,目光像饿狼般扫视。
络腮胡蹲下身,粗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查看:“嘴巴肿了,里面还残着精味,好,先洗洗干净。”张大侉子在一旁赔笑:“军爷,她从昨夜到现在没吃东西呢,你们好歹让她吃口饭。”络腮胡转头吐了口唾沫:“吃什么饭?老子的精液管饱,够她喝的!”说完,他抓起床边的水盆,泼了些凉水在王语嫣脸上和身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战,水流冲刷掉些许干精,但更多地方还黏糊糊的。
另一个兵端来客栈的洗脸水,粗暴地浇在她胸前和下身,纱裙湿透贴身,勾勒出乳房的弧度和腿间的轮廓,腰封的残链珍珠被水冲得叮当响。
清洗草草结束,王语嫣咳嗽着想爬起,可络腮胡一脚踩住她的小腿,把她按跪在地上:“别动,王妃,先给老子们舔舔家伙,嘴巴热热醒醒神。”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粗黑的鸡巴,足有婴儿手臂粗,龟头紫黑肿胀,先是甩在王语嫣脸颊上,棒身刮过她的耳坠,翡翠珠被顶得晃荡,发出细碎碰撞:“脸蛋滑溜溜的,耳坠凉凉碰着鸡巴,爽。”王语嫣摇头躲避,杏眼瞪圆:“畜生!滚开,我宁死不从!”可矮壮兵从后抱住她的头颅,双手扣紧脸颊,强迫她张嘴,络腮胡腰部前送,龟头挤开唇缝,慢慢推进口腔,棒身摩擦舌面,冠沟被唇肉挤压得发烫:“嘴巴小小热热的,舌头软软顶着,王妃,吸紧点,老子慢慢肏你的喉咙。”他不急着猛抽,先是浅浅进出,只推进一半,龟头顶到舌根,让她适应那粗大的尺寸,王语嫣呜呜闷哼,双手推他的大腿,指甲嵌入皮肉,可力气太小,只能任由鸡巴在嘴里搅动,腮帮子鼓起落下,口水从唇角淌下,混着水珠滴在地板上。
旁边的蒙古兵们看热闹,纷纷解裤子,鸡巴半硬着围上来,一个瘦高兵抓起王语嫣的右手,按在自己棒身上揉搓:“手细嫩嫩的,握着鸡巴撸,王妃,你的指头凉凉滑,俺硬了。”另一个兵扯开她的抹胸一边,露出雪白乳房,掌心粗鲁揉捏,拇指碾压乳尖:“奶子软弹弹的,兜着水珠晃,俺捏紧点,让它红起来。”王语嫣身子颤抖,试图咬牙,可络腮胡抱紧头颅,腰部旋转,鸡巴碾压舌头:“别咬,王妃,老子的鸡巴在你嘴里胀大,热热裹着,爽得腰眼麻。深点,顶你的喉壁,让你咽老子的味。”他渐渐推进全根,龟头撞上喉间,发出咕咕闷响,王语嫣眼泪涌出,鼻孔喷气,杏眼红肿。
她想骂,却只能发出呜咽,双手被按着撸动旁边的鸡巴,棒身在她掌心跳动,预液抹上手腕的银链,珍珠饰片被涂湿亮晶晶。
络腮胡抽送渐快,鸡巴在口腔里进出,上百下后,他低吼着抱紧头颅,龟头深埋,马眼张开,第一股热精直喷喉壁,冲击得王语嫣咳嗽不止:“射了,王妃,咽下去,老子的精液热热灌你喉咙,管饱!”第二股溢出唇角,溅上她的下巴和脖颈,珍珠项链的翡翠坠子被白浊覆盖,晃荡时拉丝。
他抽出时,残精甩在她的额饰银链上,碎钻挂着浆点闪光。
王语嫣喘息着咳出精液,声音虚弱:“你们……会遭报应的,这些蛮子!”可话没说完,矮壮兵接上,他抓起她的头发,拉到自己胯下,鸡巴直捅入口:“轮到俺了,王妃,嘴巴还热着,俺肏深点,舌头舔冠沟。”他动作比络腮胡更粗,推进时直接全根没入,龟头顶穿喉咙,棒身摩擦腮肉,王语嫣身子弓起想退,可身后兵按住肩膀:“别动,舔干净,老子的鸡巴粗,塞满你的小嘴,爽得龟头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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