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天际忽然一道神雷毫无预兆地劈下,银白雷光如龙蛇般撕裂晴空,直直轰在顾砚舟身上。

        他身躯一颤,灰衣瞬间焦黑一片,头发根根竖起,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口中吐出一缕青烟,睫毛颤颤间还带着一丝被电的酥麻,喉结滚动却仍强撑着笑意。

        顾砚舟吐了口烟,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不失戏谑,宽掌轻抚被雷劈得微焦的衣袖,海棠花纹隐隐焦痕:“你看,调情呢~~”

        “轰”——又是一道神雷轰然落下,雷光更盛,顾砚舟身躯再次剧颤,宽袍上焦痕遍布,脸颊黑乎乎一片,睫毛上似有细微电弧跳动,他却仍低笑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不逗了,这些几万年的老女人脾气就是不好。”

        “轰”——第三道神雷紧随而至,雷光如瀑,顾砚舟被轰得原地一晃,灰衣彻底焦黑,头发冒烟,喉间发出低低的闷哼,宽掌却仍稳稳牵着南宫锦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安抚她因惊吓而微微颤动的掌心:“看来她是在意我的,真不在意的话就不会时刻关注我。”

        神雷忽然不再落下,天际恢复晴朗,只余淡淡雷鸣余韵。

        顾砚舟眨了眨被熏黑的睫毛,眸光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低笑几声,却见远方再无动静——显然是凌清辞直接屏蔽了他的一切动作,不愿再听他那些调侃。

        顾砚舟宽掌轻拍身上焦痕,灰衣虽狼狈却仍遮不住他挺拔身姿,他转头看向南宫锦,唇角勾起坏坏的弧度,声音低柔中带着一丝哄劝,喉结滚动间气息已然平稳:“嘻嘻,不用管她,我们去坐船。”

        南宫锦先是愣住,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随后“噗”的一声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如银铃,脸颊红晕如朝霞晕染,唇瓣弯起极美的弧度,青纹仙裙下的腰肢轻颤,素手掩唇间指尖微抖,声音软糯中满是娇俏与宠溺:“好……噗……砚舟学弟真可爱。”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软,宽袍灰衣虽焦黑却不掩他温柔笑意,他拉起南宫锦的手,十指相扣更紧,指腹摩挲着她温软的掌心,感受着她因笑意而轻颤的脉搏,声音带着一丝自得的宠溺:“是吗?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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