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看了看四周,海棠花瓣在风中轻旋,他忽然伸手,朝着南宫锦胸前的柔软处轻轻抓了一下。

        那隔着衣料的温热饱满触感真实而柔韧,指尖陷入浅浅弧度,带来一丝暧昧的温度。

        南宫锦瞬间脸红如霞,耳尖烫得发烧,眸中水光更盛,素手轻掩胸口,声音娇嗔中带着一丝羞涩:“人家……还沉浸在喜悦里面,你在干什么?”

        顾砚舟收回手,唇角勾起坏坏的笑弧,喉结滚动:“不是做梦。”

        南宫锦小拳头轻轻锤了顾砚舟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像羽毛拂过,脸颊红晕未退,睫毛颤颤:“我知道了,你也要换个方式吧?”

        顾砚舟“嘿嘿”一笑,宽掌仍稳稳扶着她的腰,目光温柔:“嗯。”

        两人就这样扶着走了一小段,碎石路段渐渐过去,小路转为平整。

        南宫锦素手轻抬,将竹制轮椅收入空间戒内,那动作间衣袖滑落,露出皓白手腕。

        她慢慢松开了顾砚舟的手,一个人缓缓向前走去,感受着行走的真实——起初步幅小心翼翼,脚掌落地时带着一丝试探的轻颤;渐渐地,步幅拉大,迈出的步子更大,青纹仙裙在风中轻扬,勾勒出她渐渐恢复的轻盈身姿;再后来,她竟开始蹦跳起来,小小的跃起间裙摆飞扬,发丝轻舞,脸颊上满是喜悦的红晕,眸光亮晶晶的,呼吸间带着欢快的喘息。

        顾砚舟站在后面,看着她慢慢远去的背影,唇角露出温柔满足的笑容,眸中水光隐现,心底的愧疚与深情交织成暖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