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弄,齿尖轻啮。
萧冷玉仰头长吟,腰臀摆动得更快,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两人就这样,在这漆黑的客房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合。
从女上位到侧卧缠绵,再到他将她压在身下狠干,再到她重新骑上来疯狂扭腰……整整一夜,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浪叫声从未停歇。
萧冷玉一次又一次高潮,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被新一轮快感冲垮理智。
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身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和这个年轻却强大的女婿。
顾砚舟也彻底放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沾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片床单。
门外,婵玉儿抱膝坐在假山阴影里,听了一整夜。
她时而捂嘴偷笑,时而脸红得滴血,时而眼底泛起水光。
屋内,萧冷玉最后一次高潮后,软软瘫在顾砚舟怀里,气息微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冤家……你……可别食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