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从花玉郎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从她第一次看到他对姬明月做那些事,从她第一次闻到那股甜腻的、腥膻的香味——她就在等这一刻。
等他将注意力从姬明月身上移开,等他靠近她,等他进入她的身体,等他在欲望中失去理智,等他在快感中放松警惕。
然后,在他最兴奋、最满足、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她会运转姹女玄功,将他的生命本源全部抽干,让他变成一具干尸,像剑无尘一样,像王叔一样,像所有试图占有她的男人一样。
但他也在采补她。
这就更有意思了。
林清月闭上眼睛,将姹女玄功运转到了极致。
那股从她丹田中涌出的灵力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决堤的洪水,是崩塌的山崩,是席卷一切的洪流。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靠近她的、接触到她的、进入她体内的东西都吸了进去,吞噬,消化,转化为她自己的力量。
花玉郎的灵力、元阳、生命本源,像是一条条被卷入漩涡的河流,无法抵抗,无法逃脱,只能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拖向深渊,拖向黑暗,拖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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