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一断,她便像断了骨头般瘫下去;
电流再来,她又瞬间绷成铁板;
电流持续,她便全身痉挛,雪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沿着肋骨、腰窝、股沟一路滑落,在锦被上洇开大片湿痕。
可无论他如何加重力道,如何变换角度,如何让电弧在乳尖上盘旋、缠绕、反复啃噬,她都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鲜血,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或哭喊。
这种近乎变态的坚忍,反而让赵无极的眼底燃起更浓烈的兴奋。
他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胯下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绽的肉棒在亵裤里顶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底挤出,带着病态的痴迷:“……真他妈倔。”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目光顺着她颤抖的乳峰一路向下,落在她腿间那被操得合不拢、仍在微微翕张的花穴上。
电棍在手中转了个方向,金属头上的蓝色电弧噼啪作响,像在预告下一场更残酷的折磨。
“既然乳头这么硬气……”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危险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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