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华悬在半空,长发凌乱披散,雪白的身体在月光下剧烈颤抖,却依旧挺直脊背。
那被迫大开的双腿,像一朵被强行撕裂的寒梅,美丽、脆弱,却又透着令人心惊的倔强——她知道此刻的姿态有多耻辱,却偏要用最直的脊背、最冷的目光,去对抗所有贪婪的目光。
赵无忌站在她身前,目光死死钉在那条最后的遮羞布上,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像野兽:“小贱人,现在你怎么让我后悔?我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秋霜华被三根冰魄雪蚕丝吊在半空,双腕高举过顶,雪白的双腿被强行拉开成屈辱的一字。
寒风呼啸而过,掠过她几乎赤裸的肌肤,吹得残破的衣袂猎猎作响,也吹得她腿根的亵裤布料微微鼓起,贴得更紧,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线。
她只剩一条单薄的胸衣与亵裤。
胸衣早已被撕得松散,边缘随着呼吸起伏,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亵裤窄得可怜,雪蚕丝勒进腿根,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线。
赵无忌走上前,抓住秋霜华汗湿的乌发,强迫她仰起头。
雪白的颈项被迫拉出一道冷艳的弧度,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低下头,带着报复般的疯狂,对着那截颈项一阵啃咬,舌尖贪婪地舔过汗珠,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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