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疯狂在药效的持续蒸腾下,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全无退路的感官围猎。

        三万英尺的矜持早已在1208房的厚重地毯上碎成齑粉,剩下的只有三条交缠在一起的、滚烫的躯壳。

        琥珀色的酒液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炉火,在我的小腹深处持续烧灼。

        艾琳和她的副手并未因刚才的释放而散场,反而像是在这种极端的拉扯中找到了某种更具破坏性的共鸣。

        我将艾琳重新拉回到身前。

        她那双黑色丝袜已经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产生了几道勾丝,但这反而平添了一种堕落的残缺美。

        她仰躺在床褥之间,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支的弧度。

        当这种深层次的重连再次开启时,那种由于药效带动的肌肉跳动,让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深海中破浪而行。

        就在这时,一直伏在我上方的副手并没有闲着。

        她那头凌乱的短发拂过我的脸颊,她用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跪在我的身侧,俯下身,用那双带着冷冽香气和刚才激情余温的双唇,深深地吻住了我。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组合:下方是艾琳那如黑洞般贪婪的吞噬与婉转的求饶,上方是副手那带着侵略性的唇舌索取。

        “唔……先生……”艾琳在紧窒的接吻间隙,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唱,“你要把我们……都带进那片失控的雷暴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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