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姿忍不住自嘲的想,也许她真的是野猪吃不了细糠,眼看着终于过的有点人样,又要被打回无间地狱了。

        她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样沉重又迅速,擂鼓一样打在她耳膜,令她遍体生寒。

        可除了无边的冷与身体的瘫软,秋姿也并没有感受到其他不适,甚至连最窒息的害怕与紧张都没有。

        秋姿只以为自己突然不怕封嘉泽了,甚至可以反抗他,却忘了人体在遇到极度恐慌的另一种情况下会变得麻木而迟钝,这是另一种极端情绪的反馈。

        门被从外面打开,秋姿头一次这样平静的直视他。

        暴躁,沉郁,身上的衣服早已不复出门前一丝不苟,甚至连头发丝都充斥着愤怒。

        心里的一根弦有实物般“咯噔”一声断了。

        秋姿呐呐出声喊他:“封嘉泽。”

        封嘉泽面目狰狞,用力推上门,声音很大,大到秋姿无端抖了下。

        她甚至露出了个笑,看着站在门口怒不可遏的男人,轻声问:“你是来杀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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