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牛、朱得志那些人,更不会想到。
对外,我是“方念珠”,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低调、懦弱、好控制。
对内,我开始蛰伏。
别墅地下室原本是父亲的酒窖和储藏室,我花了三千万,让人连夜改造成全封闭私人健身中心:专业跑步机、力量训练器械、桑拿房、营养实验室、甚至请了两个退役特种兵当私人教练——他们签了终身保密协议,拿的钱够他们闭嘴一辈子。
表面上,我每天“乖乖”待在别墅二楼书房,看书、听古典乐、吃管家做的清淡饭菜,像个听话的私生子。
管家来汇报时,我总是点头微笑,说“一切听父亲的安排”。
可一到晚上,我就会下到地下室。
真正的浴火,在那里开始。
第一晚,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百一十斤的瘦弱身体。肋骨还清晰可见,胳膊细得像竹竿。我握紧拳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
“方凡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方念珠。你要用这具身体,亲手把他们送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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